你说,在你心中我一直都是小小的身材,可爱的娃娃音,垂顺的长发,黑溜溜的眼睛。
你说,放眼望去班上都是打着“王家军”旗号的我的小弟们,喜欢看我整齐清秀又不失可爱的字迹。
你说,看一个人成长不容易,一起成长更不容易,我们却在这不容易中认识了十几年却还没有深交。
你说,你也喜欢夏季。夏季是一个未知的季节,像时间老人遗忘的一个孩子,淘气天真又捉摸不定。
你说,原本也想投入我的门下,怎耐自己有点闷不够活跃,最后只能在我的帮会组织无形的大门外徘徊兴叹了。
你说,不知道我的棋艺进步了没有,那时候是为了迁就我,不让我输掉太多丢了老大的面子。
你说,我拥有一个庞大的小弟群体,所以平时都不怎么敢和我乱讲话,怕遭到痛殴。

你说,虽然我贵为你们四大才子之首,行事还是很低调的,总是强调你不是妹妹,是纯爷们。(这人是贺妹妹……如假包换的妹妹!)
你说,宿命,就如同天河对菱纱的承诺,“寻佳人,情难真,御剑踏破乱红尘。”感慨他们之间的爱情。
你说,在那个课桌上我一坐就是一整天,若是能在吃饭或者下课的时候在其他地方看到我,那就真真出奇了。
你说,甲流期间,我生的那一场病,让很多人心中产生了一种无形的恐慌是内心强大如你,也害怕那个万一了。
你说,看到我写的那一句“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中的之一”,让你很是高兴。
你说,口语考试是你看到过的我最尴尬的时候,满脸涨得通红,说话结结巴巴,还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。
你说,在你心中,我不是你的老大,只是一个妹妹,一个偶尔任性,一个要尽一切去保护、去关心的妹妹。
你说,两年的时间,我们似乎很少有交集,都没说过什么话,但总是有种亲切的感觉存在。
你说,就连你这种淡薄的人都觉得我太安静了,什么时候都是一个人,似乎有点太孤单了。
你说,我总是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,不会被任何事情打扰的样子,似乎周围的所有都不能融入我的世界。
你说,毕业前夕,终于可以经常看到我的笑了,感觉不再是那么的遥远,触不可及。
你说,你总是叫我笨徒弟,并不是因为我本人笨笨的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?每次下棋不是我输就是你赢,没有一点新意(某人,太得意了吧?明明每次都是我赢的好吧!)
你说,别看我有着一副彪悍魁梧的身躯,可每次走路都是用的水上飘,轻飘飘的。
你说,我只穿白色的裙子,在白天看来就是一棵无公害小白菜(额,原文是啥来着,反正不是小白菜!),一到晚上就变身成四处游荡吓人的孤魂野鬼了。
你说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小时候我命途多舛,都被风吹到稻田里去了,长大后肯定是个搞大事的。
你说,一定不可以忘记,曾经有一个小屁孩给我唱了那么久、那么多不好听的歌(其实我是看某人害羞好好玩的,哇哈哈哈,完了小白菜变恶魔了!)。
聚也不是开始,散也不是结束。
同窗数载凝的无数美好的瞬间,像一串糖葫芦。
那迷人的甜和酸,是永远也回味不完的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