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我的补课真的起了作用,更多的是她家的儿女本就聪明,总之在那个期末考试中她的儿子和女儿都取得了好成绩。为此,她感激的很。而她却不知道,那个时候的我,那一壶暖水,足以让我记忆如今。
后来,在那个看似繁华的城市里疲倦起来,便想到回家,将床和一些简单的物品给了同学,把暖壶给了老乡,卷起铺卷,付完房租,带着所剩不多的家当,带着一身伤害回到家里。从此另一种工作,开始了自己另一种全新的生活。
很久没有这样的怀念,因为不再是流年里那个单薄的面容。很久不这样的怀念,因为以为不再触及那份曾经的情愫。而今再次走过它,虽找不到昔日的完全,却也可以触及可怀念的因素。老城改造,整条古楼街道两边的老建筑都愈加的在减少,那些老宅那些木板门脸也将会慢慢消失,将来换作有明亮玻璃窗的宽敞的商业铺子。而到那时,光荫仍在,只是在另一个少年的成长里凝成记忆。
记忆,总是在深夜间愈加的清晰,慢慢凝在指尖,将那一种怀念,形于文字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