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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忘不了丽江的阳光,院子,三角梅,亦如我始终惦记着大理的风花雪月,但比起苍山洱海,一番雪月,我竟是从来都没有看过日出的模样。而好久,我也没有去等待一场日出了。
$ E$ W' T" g! A/ a, x2 d+ f 古城固然是有些格调,三月的风不久就会吹开商铺前的樱花树。但洱海,又是多少旅人所期待的一场风景。曾经去过的双廊恐是洱海边上最美的一个小渔村,但我从未想过穿过3公里的田间小路,走过蓝天白云下的大片油菜花,我会来到这样一座极为安静的小村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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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z1 B* G5 Q1 h; S$ ^ 大理小才村,挨着洱海,在这里看着日出,时间过得一定是比任何时候都要美好。比起内地的日出总是在五点左右,因此在洱海等一场日出我可以先睡个懒觉,当梦初醒的时候,天边的云彩像是抹了一层浓厚的妆彩,这意味着日出即将挣脱山头,给所有等待它的世人一场惊艳的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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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点左右的时辰,对于小才村而言还是一个静谧的时候,早点铺子的热气刚热腾不久,商店和居民门户可能还在梦里,但洱海边上却是站了不少正在等待的男男女女,多是年轻人,朝气蓬勃,与这春色十分吻合。尽管湖畔上凉风习习,但这丝毫不减等待的热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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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的山脉一层一层,隐隐约约,呈现出水墨蓝的味道。而那一处高塔就仿佛是黎明前的梦境,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那里,海鸥一只一只,接着成群的飞过来,它们总朝着那个方向不断徘徊,似乎再过不久,一轮红日就会慢慢升起来。静谧的苍山不动声色,洱海却是翻滚着白浪,那把客栈延伸到洱海上的一栋小屋像是静止了时间一般,从黎明到天色微亮,我总希望有一盏灯能从布帘子的橱窗里亮起来。* \6 f- n7 I$ [$ f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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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山层的背后那云色渐渐红透起来,我才这意识时间是一点儿一点儿过去了。但湖上的风更大了,翻起的白浪击打着石头和树,这是日出前的一场预热。站在石头跟前,看着湖水像是涌动的生命一点儿一点儿地扑向这坚硬的巨大的石头,青苔的翠绿令脚下的步伐感到生畏,野马拿过我的相机,一直问我,是否有勇气跨上这块被生命击打的石头。我蠢蠢欲动,敢又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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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春的洱海,水还是甚凉的。小石块上的青苔滑落滑落的,我总是担心一脚不稳,还没爬上这眼前巨大的石头,就先掉落在水里了。这是一个现实的不敢。可远处的山脉与云色实在太美,我确实还是想站上去,以一个姿势来表达我内心对生命的渴望。好久没有等待一场日出了,这是一个充满期待的过程,春日,万物复苏,所有的生命都在等待一场日出。' ?$ C* ?( z$ u7 k( v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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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Z) \# v. r; I+ i; H- D 就在这时,水墨蓝的山脉渐渐泛红,墨黑色的渲染渐渐呈现,那一道金光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。屏住呼吸,又忍不住欢呼,除了用眼睛去等待这一时刻,手里的相机仿佛替代了所有,每一个人都沉浸在太阳微微升起的那一瞬间,一点儿一点的半圆渐渐扩大,直到完全突破山头,生命才看见整个太阳。我再是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,将相机递给了野马,我要站到那块巨大的石头上,与太阳拉近距离,呼唤我皮囊里正在跳动的心脏。单脚直立,双手合并朝向天空,短小的棒球服在身体欲欲要往上的那一瞬间变成了翅膀一般,我想像海鸥那样飞到太阳面前,让整个生命都彰显辉煌。% G3 |( X. z# }8 x8 s9 ?5 X- 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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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Q5 \8 c m# T* w8 S2 ~& }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日出,也不知道是不是很久都没有耐着性子去等待一场日出了,洱海边上的这一场日出让我倍感难忘。这使得我的对小才村多了一份惦记,晚上睡在这样安静的小村子里实在是有一场好梦,当你醒来的时候,太阳还在等着你。这一场日出显得并不是来之不易,但太阳渐渐露出山头的那一番过程,所有人耐心等待的那段时间里,这一切却是相当珍贵。! C, I6 z+ v+ O5 Q*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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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这个世间所有的美好,每一个人都愿意舍弃时间去等待,去追求。不论是昂贵的还是廉价的,愿意等待和追求,哪怕只是一场日出,一场日落,一朵花开,大自然赋予的所有风景都是奢侈的。) W- u) ~2 H5 F. k+ l& g: y0 e8 n
所以,太阳奔出层层山脉,从海的那一边缓缓升起的时候,所有人都惊呼了。小才村在这个时候仿佛睡醒了,安静的村子顿时人声狗吠,渐渐闹腾起来。阳光慢慢洒落进村子,我好像闻到泥土和青草的味道,蔚蓝的天空下,油菜花开得真是骄傲,骑单车的少年们带着姑娘开始街巷,洱海,田野里流荡。时光荏苒,你不老,我不老,这些文艺的话搁在小才村真是适当不过。
( s, d ]8 ?% I3 k, |6 @ 而那3公里外的古城,我竟是一点儿也不向往了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