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花季年华这一份矢志不渝的友情才是我更美的人生风景……</p> 单车上的童话5 \+ e1 L3 O+ {0 s
当我在煦色明媚的校园里看到苏晓菲穿着点缀翠花的连衣裙,像一只蝴蝶一样翩翩起舞时,我的心融化了。我宁愿化成一滴露珠,停留在她必经的花蕾里,一生都依偎在她温暖的翅膀上。; Y( x& D( s$ v# Y' \2 C
这时候,我火箭一般冲进车棚,跨上我的爱骑“闪电”去追寻,我多想冲她打个招呼,轻轻地说:“我能载你回家吗?”可是,当我出来时,她似乎已像“香妃”一样变成蝴蝶飞走了。
2 B8 t7 j0 `. v “嗨,呵呵帅哥,载我回家呗。”我一回头,果然又是鲍雪儿,这个假小子从来就没好好喊过我的名字。
* ?; x$ U; d& ~1 ] 此时此刻,鲍雪儿正得意洋洋地坐在我的后座上唱着李宇春的《我唱啦啦啦》,看着我上坡时蹬得满头大汗,她却还在那里自顾自陶醉。
( o9 W+ h, V/ M. ~0 l$ R 错过的天使
' }' m$ t# F, A) i. J7 Y 周一第一节是“张老板”的语文课,对于这个一脸奸商气的“老夫子”,我可不敢怠慢,把抽屉里的游戏机、零食袋都收好了,努力撑起眼皮来等待着他的“驾临”。可是,他的威严仍旧没敌得过瞌睡虫的诱惑,课还没上我就以桌为床,书为席了。
- [. l& q) h& y 当我被一阵唏嘘声惊醒时,定睛一看,“张老板”旁边站着的不正是苏晓菲。我顿时来了精神,没等苏晓菲介绍完,我忍不住学小品里的“黑土大爷”一声拍手叫好,引得全班哈哈大笑。6 v* j/ c# j1 z& z2 l0 g
“张老板”怒视了我足足三秒钟,我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全班只有我旁边有空座,然而就因为我的一声“好”,我的心声被吐露的一览无余。“张老板”怕我这个消极分子带坏了新来的“革命同志”,把苏晓菲安排在了离我五张桌子之遥的前排,而我也有了同桌大“鲍牙”,我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) I) o" H5 L' w9 |, R/ o 苏晓菲回头冲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,我的心头顿生一计。+ ?( [- K- x; D, l, f. o
完美的计划6 y/ D3 \# F" ~& D0 R! H
元旦前夕,我这个对班级事务向来漠不关心的人,频频出现在“张老板”的办公室,并且洋洋洒洒写了十页稿纸的申请书,大致内容如下:由于我们是重点高中中的重点班,“重中之重”的压力让同学们透不过起来,为了缓解同学们的压力,也为了搞好班级团结,建议元旦搞一个联欢会。
; l1 K" a7 u \. v 当读完我的申请书时,“张老板”的金边眼镜框上闪过一丝亮光,奸笑着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好主意,好主意!这件事就交给你了……”
& }# @0 y Q3 R, r' N0 u 我恐怕多待一秒他就会识破我的奸计,一溜烟拿着“圣旨”逃跑了。
# A2 M8 k8 v4 a# u 经过艰苦的努力,我顺利完成了联欢计划,还设计了一系列的游戏。其中有一个“转出你心声”的游戏让我颇为得意,转盘上写上了全班女生的名字,男生转到谁就可以从“心灵之箱”里抽一张纸条,大声对那个女生说出纸条上的话。) `) R' k& r. ?' @ |1 S/ k$ ]" f
我作为主持人一定要第一个玩这个游戏,我练了一下午,掌握了转盘的力度,直到百发百中能转到苏晓菲我才放心,而箱子最上面那张纸条就是我想对苏晓菲说的话。% G9 ^% F8 b6 Y3 n7 C e1 ^
联欢会如期举行。
: A( u$ A4 L# c5 J. `# f2 C0 D5 `+ o 终于到了“转出你心声”环节,我先玩一次作为示范,我抓了最上面的那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我是蝴蝶,你是花。”
4 U0 J# K7 E$ T/ u) v/ w J9 d5 i 我看着苏晓菲,顿时涨红了脸,紧张得手打起颤来,我深呼吸了三次,平静了一下心情,用准了力度刚要转,突然“啪”一声响,是鲍雪儿踩破了气球,随她着一声尖叫,我的直接丧失了水准,转盘指针远远偏离了苏晓菲,慢慢滑到了鲍雪儿的名下,不动了。我鼓起腮帮子使劲吹,它竟纹丝不动。- p" K, T5 U1 n3 o& U
在同学们的起哄下,我只好对鲍雪儿说:“鲍雪儿,我是蝴蝶,你是花。”& A: N$ G! i* I7 S
这假小子嫌我声音如蚊子,我只好大喊道:“鲍雪儿,我是蝴蝶,你是花。”不知道谁接了一句:“蝴蝶恋上‘鲍’米花。”同学们都哈哈大笑起来,一刹那,我发觉鲍雪儿抿嘴害羞的样子还是很漂亮的。8 r R# M5 y: _' z3 j$ ~/ j& l
我看了一眼苏晓菲,她正茫然的发呆,我想她肯定不高兴了。* }# f9 u# Y2 u' o
属于我的的啦啦啦$ I& B# O' I0 n2 V" v& i. i, [/ E
为了想法子让苏晓菲明白我的心意,整个下午我心猿意马,烦躁不安。( ~1 ^! ?; P+ l) A
“张老板”进来我才知道要上语文课了,翻出语文书,一张纸条掉了出来:“放学,可以载我回家吗?”署名竟然是:苏晓菲。0 E3 E z0 Y1 }2 o; p( u
我的心怦怦乱跳,一阵狂喜。
- } v+ b; b% H) r 下午,来到车棚,看到苏晓菲在自己的自行车旁边发呆,我鼓起勇气说:“我们一起走吧。”苏晓菲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:“好吧。”+ }3 S# G& G' m2 `
一路上,苏晓菲都没有说话,我尽量把车骑稳,丝毫不敢像载鲍雪儿那般放肆。
6 ^- S; C0 U- Z8 W! g3 g 直到把她送到家,苏晓菲突然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在这。”我好想跟她说,我早已打探到你家住在这,梦里来过无数次了。可是,我还是说偶然听别人说的。; L5 h) r( O/ `1 Y7 z" N% k9 e
回到家,我丝毫没有想象中的兴奋,反而有些怅然若失,忽然想起鲍雪儿在我车后常唱的那首歌:
* j7 ?) }9 X, ~- } 巴黎它升起 一座铁塔" a+ ^4 }) c" l8 F- h. O+ B
荷兰开满了 一万种鲜花
( }; L+ _* @( @' H$ H) e0 u 那三个字 能换多少的说法
, w& Y& n2 X2 M( D/ ?9 K) d; r+ p, { 才优雅过 维也纳
/ u" a: c# ^" C! w 我唱啦啦啦 你听懂了吗
! {8 @+ b' B% L3 P1 V6 J 没那么复杂 不在乎伟大* r# h4 w! t6 K) v1 Q, U, r
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
; G. B7 Y7 u% y2 Z4 P" a( W" B6 U 后来的几天,我都不敢再和鲍雪儿打闹,也没有再喊她大龅牙。直到有一天,我在车棚看到鲍雪儿偷偷地拔了苏晓菲自行车的气门芯,然后我又在抽屉里收到一张纸条:“放学,可以载我回家吗?”署名:苏晓菲。
1 e* S/ x2 X6 t% _# |% P 这张纸条就像水莲上的露珠濡湿了我的心,我终于明白那一句童话,早已在这个单纯少女的心里发了芽。我也终于明白哪一句是属于我的童话,在花季年华这一份矢志不渝的友情才是我更美的人生风景。 |